茶树锤

放飞自我+存档

存存存


...
p1p2背景来自weibo@yeungsinyi
(超美了

世界奇妙物语里炸弹男孩那一篇的眼镜小哥也太可爱了吧...

我的贺红宝贝~
大家一起拼拼拼啊(˶‾᷄ ⁻̫ ‾᷅˵)

他俩真好...呜呜呜
怎么会有这么甜的男孩子啊
外强中干,我宣布,莫关山是全世界最可爱的男孩子...
你天啥个时候能回来嘛(想他
(在梦里那个fkdzarh也是好的👌
(毛毛屁股真好捏
(小哭包...想欺负他哭

I HATE MY BIRTHDAY(短篇)

温柔的你天太让人心动了吧...
希望以后你山回忆起你们一起度过的每个生日都是快乐❤️

今天XX宠我了吗:

I HATE MY BIRTHDAY.


 


莫关山是个从不过生日的人。


 


因为实在没什么值得庆祝的,除了他碰巧诞生在十几年前的这一日,其他所有与这一天相关的回忆都是苦涩的。


他的父亲,家里的餐厅,中考放榜,还债日,乱七八糟地全搅合在一起。


这一日对于莫关山来说,就像一块发酵失败又烤糊了的面团,初心是想做美味软滑的蛋糕,可生活给他的配方比例总是不对,无论怎么做都会变成一片焦炭。


一如笨拙的他——刚把朋友和情人为他准备的庆生会搞砸了的他。


 


莫关山的生日一直是个秘密,仿佛为了刻意抹去一般,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即使是和贺天交往了, 他也没有说过。他只想把这一天当作平常的一日,敷衍地过了。


于是当贺天叫莫关山放学后去他家做饭的时候,他没多想,下课后去买了菜,挎着黄书包直奔贺天家,结果一推门却傻了眼。


 


“surprise!”


见一戴着花花绿绿的生日帽从角落里蹦出来,手里捏着棒状的派对礼花,啪地一声五颜六色的塑料撒了他一脸:“今天生日怎么都不说一声呢,还好今天我被班导抓去当苦力整理学生档案的时候看到了,不然就错过了!放学后我和展希希去挑了个蛋糕,时间紧张来不及订做了,但我觉得还蛮好看的。”


莫关山顺着见一的目光望向厨房料理台上的蛋糕,大约一寸大,做成机械叮当猫的样式,可惜因为偷工减料模样有点走形,只有颜料加得最足,蓝色艳丽得刺眼。


 


莫关山的反应有些慢,半天回不过神,只是楞楞地望着那个蛋糕。见一以为他是惊喜过度,没注意到他额头上的薄汗,催促着展正希快点插上蜡烛,然后献宝似的把蛋糕交到莫关山的手里。


“当当当当,十七岁生日快乐,小红毛~”


莫关山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抬起的手,等缓过来时,那个满是人工色素和符合见一品味的蛋糕就已经在他手里了,味道腻得让他心慌,甚至胃都绞了起来。他抬起眼皮看着站在稍远处的贺天,六点半正好是夕阳西下,一天中的最后余热透过落地窗投射过来,在贺天的背后形成一片光晕,让莫关山看不清他的表情。


恍惚间他看到贺天张了嘴,又闭上,反复了几次才说:“生日快……”


 


祝福的最后一字还未落音,莫关山手里的蛋糕就落了地,形状怪异的叮当猫黏黏腻腻地糊了一地,就剩一双圆眼还是好的,摔在地上,好像在嘲笑他:看吧,你生日就没好事。


 


莫关山来不及说对不起,转身逃出了朋友和情人为他精心准备的庆生惊喜派对。


莫关山已经很久没吃过蛋糕了,时隔多年闻了几秒,他竟然生理性地想吐。跑出贺天公寓没多久,他就对着路边下水道干呕起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吐完漱过口后,莫关山终于觉得舒服一点,又走远了些,在公园的一处长椅歇息下来,掏出手机一看有几个见一和贺天的未接电话。


莫关山蹙眉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决定编辑一条短信解释一下,可是删删写写了好几次,短信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该说些什么呢?


说自己不过生日,不爱吃蛋糕,不喜欢热闹,没有这个习惯,受宠若惊……


其实千百种理由都指向一个原因,他讨厌自己,连带着讨厌自己的生日。


 


父亲坐牢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年幼的莫关山都会想,如果那天他没有任性,哭着闹着非要爸妈去家里的饭店给他过五岁生日,事情会不会变得不同?


长大以后莫关山渐渐明白,即使没有那个生日会他们家的生意还是要倒的,发生在那一天仅是巧合。但自我厌恶的心结却从未被解开过,更何况现在的他确实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


 


惹是生非,装腔作势,不识好歹。


朋友特意为自己准备一个惊喜,就算不喜欢,起码该挤个微笑感谢别人的好意再拒绝,毕竟不知者无罪。


 


只是,他以为,见一展正希不知道,但贺天应该会知道。


交往三个月,莫关山对贺天的依赖不知不觉已经超过了安全范围,莫关山几乎把他当成肚子里的蛔虫,理所当然到觉得他不开口贺天也会懂他。结果事情并非如他所想,冷不防地感觉失望,然后一失手连蛋糕都拿不住了。


 


莫关山靠在长椅上,看着这一天的最后一抹斜阳缓缓沉入地平线,一种陌生的情绪被眼前熟悉的景色呼唤而出。


他十七岁了,高二要结束了,很快就要高三,面临人生大考。


他今后的人生会怎么样?会读大学吗还是直接去打工?妈妈会同意吗?打工又该做什么?


贺天呢?贺天会读国内还是国外的大学?贺家会让贺天继承家业吗?


他们的感情会长久吗?


 


生日真是一个奇妙的日子。


莫关山总是想敷衍地度过,可是到了这一天,不由自主地就会被勾起莫名其妙的思绪。


尤其是十七岁这样的年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过日子有时候就像爬山,走到这一步,人生也经历了些许磨难艰辛。勉强爬上第一个小山坡,放眼望去,余下的山路更加曲折离奇,每走几步就有分岔点,引领人走向不同的目的地。结伴而行的旅人最要小心,很可能稍不留神,两个人走着走着就散了,然后再也找不到彼此。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莫关山的青春期忧虑,他接起电话,是母亲打来的,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随意说了几个,觉得是时候该回家了,站起身时却发现身边少了些什么。


 


糟糕,书包落在贺天家里了。


 


莫关山叹了口气,这个日子还真是存心跟他过不去,总是不能顺他的意。


他双手插兜,踢着路上的石子,慢悠悠地往贺天家走。


 


所幸贺天家好像没人,庆生会办砸以后大家都散了,莫关山在楼下张望了半天发现贺天家还没亮灯,便放心地上楼了。没想到一推门他又傻眼了,贺天搬了一张高脚凳坐在门边,凳子旁是他的黄书包,守株待兔似的等他回来。


 


莫关山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睛:“你……怎么不开灯?”


贺天倒是毫不在意,还有点神机妙算的得意:“怕吓着你,怕你不敢进门。”


莫关山在心里嘀咕,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知道的懂那么多,然后伸手说:“那你把我书包给我吧,我妈催我回家了。”


贺天笑了一下,没把书包递过去却伸手拉住莫关山的胳膊把人拽进了怀里。莫关山一下慌了,扭着身子要挣扎,结果贺天只是抱了他一下就松开了,然后把他往家里牵:“见一和展正希已经走了,没有什么别的惊喜了,就是想让你吃碗面。”


 


莫关山摁坐在了餐桌前,不可置信地看着摆放在面前的阳春面,浸泡在清淡的汤头里。几段长短不一的碎葱码在细面的中央,可以看出刀工的拙劣,但仍是惊得莫关山乍舌。


“这……这是你做的?”


“不然呢,现在什么店还做这么素的汤面。”贺天答得轻巧,从消毒碗柜里拿了一双筷子递给莫关山。莫关山垂眼看他的手,虎口处有几个被烫出来的燎泡,食指上还包着创可贴。


再看贺天的表情,还是一贯的游刃有余,笑着催促他说:“快点吃,再不吃要糊了。”


莫关山突然鼻子一酸,稳了稳情绪才接过筷子,佯装镇定:“……这能吃吗?”语气虽是嫌弃的,下一秒却埋头大口吃了起来。


 


贺天弹了弹他的耳朵:“口是心非什么,我练了好几次了,吃不死人的。”


莫关山没搭理他,一心一意嗦着面。贺天坐在餐桌对面,单手拖着下巴,笑眯眯地盯着他的发旋。


 


“长寿面我上周就开始学了。”


“……”


“今天本来是想和你两个人过的,见一和展正希是偶然发现的。”


“……”


“我知道你不喜欢庆祝生日,可是我……很想庆祝。”


“……”


“不是为你,是为我庆祝。”


 


贺天没有撒谎,事情确实如此。


不知为什么,自从他知道莫关山的生日以来,越是接近这一天,他越是感觉兴奋。内心的喜悦完全按耐不住,像是遇上了千载难逢的喜事,一定要办一个仪式好好表达庆祝他的心情。


庆祝十七年前的这一天,你出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庆祝十七年岁的这一天,你爬过人生第一个陡坡,来到同样是气喘吁吁的我的身边。


庆祝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你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攀登更多高峰,经历更多低谷。


 


埋头吃面的莫关山猛地咳嗽起来,也许是呛得太厉害,一抬头眼角都红了,几滴泪水争前恐后夺眶而出。他吸了吸鼻子,埋冤道:“屁的吃不死人,这汤差点没把我齁死,你放了多少盐啊。”


贺天站起身给莫关山拍背,扫了一眼空荡的面碗,心下了然。那汤头是他边尝边做,细心烹制的,盐都几乎是数着粒放的,咸淡如何他怎么会不清楚。


 


他低头吻住那双发红的眼睛,用舌头轻轻舔去溢出的泪花,说:“可是我怎么觉得甜呢?”


莫关山转身抱住贺天,虽然一言不发,但行动透露他起伏的情绪。他将贺天抵在墙上,伸长脖子同他接吻,还主动地用舌头撬开对方的齿关,在贺天的嘴里喧宾夺主。


 


一个漫长热烈的湿吻结束,两人都有些热。


贺天先找回了理智,推开眼前的诱惑:“阿姨还等你回家吃饭呢。”


 


莫关山腾地红了脸,不自在地啊了一声,沉默了片刻拿起书包回家,贺天送他到楼下。


夏季的晚风是暖的,夹着闷闷的湿气,简直能把人吹化。两个人一出门就被这样的风扑了满脸,身上没消的火又被煽起来,在楼下黏糊糊地对视了一会儿,竟然舍不得走。


 


莫关山好不容易狠下心转身道别,忽然又被贺天抓住了手腕。莫关山被贺天的出尔反尔折腾得有些恼,正想问他要干嘛,贺天却已经放开了他。还洒脱地推了他一把,说:“莫仔明天见。”


 


莫关山怔了一下,然后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好像是怕走慢了自己会后悔折返,不禁越走越快,到了后来还跑了起来。一口气冲回了家,关上房门,他才开始端详起手腕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金属制的手环,样式很眼熟。


大概是上个月,他随口和贺天提了一句,这手环挺有意思的。


莫关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说的了,贺天却记了个仔细。


 


手环的设计很简单,没什么装饰物,只是中间刻了一行字,让莫关山觉得特别。


I HATE MY BIRTHDAY AND I HATE MYSELF.


 


莫关山摸着那一行刻字笑了起来,这个贺狗鸡怕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精变的吧,居然真的能猜他的心思猜那么准。


忍不住拿起手机想给他改个备注,结果恰好收到这个蛔虫发来的微信。


 


贺狗鸡:那个手环,可以加自定义设计


贺狗鸡:我在内侧加了一行字


贺狗鸡:[图片]


贺狗鸡:和我这个是反过来的


 


莫关山摘下手环,这才发现内侧还有一行刻字,读了以后却笑不出来了,眼泪瞬间决堤,边哭边骂贺天这个狗又害他哭,抽搭了五分钟才收拾好情绪出去吃饭。


 


母亲知道他的习惯,没有对他说生日快乐,但一桌子菜都是莫关山喜欢的。


莫关山也和以往的生日一样,没对母亲说谢谢,只是皱着眉努力把菜吃个精光。


和以往不一样的大概只有他微红的眼眶和提出想让母亲教他做蛋糕的请求。


 


莫母不禁愣了一下,五岁生日后她就再没见过莫关山吃蛋糕,更别说做了。可她没有问,她的儿子一向不爱说心事,于是笑着点头说好。


 


母子俩饭后忙活了几小时,才把蛋糕胚烤出来。


“裱花的样式想好了吗?”


“嗯,机器叮当猫的。”莫关山打着奶油,毫不犹豫地回答。


 


莫母又吃了一惊,还是维持母子间的默契,答应了一声好,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移向了那个放在桌面上的银色手环。


莫关山在揉面之前就将它摘下,放在远离厨房的饭桌上,怕被油污弄脏似的,小心翼翼地保管。


她一边指导着莫关山打奶油,一边好奇的看着那只手环,但因为角度问题,她只能看到手环的内侧,依稀刻着一行英文。


 


BUT I LOVE YOU.


 






- I hate my birthday and myself


-But I love you




 


- FIN -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生日到了,急急忙忙给自己写了个贺文。


可以当作情敌眼里出情人的番外吧! 


写到后来有点失去感觉。。。不知道会不会尬甜。


嗯,又长一岁,第二轮本命年了,希望一切顺利,天天开心。 




 


 



贺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他妈要想死你了!!!
(想念你的骚话,想念你烟草淡淡味道....
你毛真的世最可!

就是嗑爆这一对!
是怎样啊,小报告你超可爱的!

(如果作者能够赶紧把loveline搞清楚就好了...心累